您现在的位置:首页 > 作家茶馆 > 群岛评论 >

群岛评论

海洋文学视野下“群岛诗群“提升与突破研讨(培训)会交流材料(二)

                               群岛诗群的潮汐与暗礁:群体荣光与个体突围

                                                                    □厉敏
 
     作为中国海洋诗歌的标杆性群体之一,发轫于20世纪80年代的舟山“群岛诗群”以其鲜明的地域辨识度和现代诗学探索,在中国当代诗坛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然而,在时代的浪潮中,任何文学群体的发展都伴随着荣光与隐忧。审视“群岛诗群”的过往与当下,既需要对其抱团取暖、相互成就的群体价值予以肯定,更需要直面其在发展瓶颈期所暴露出的深层危机。
       “群岛诗群”的崛起,首先得益于其强大的群体凝聚力与持续的文学实践。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以群体形式发表作品成为风气,他们通过抱团取暖、相互鼓励,有效促进了诗艺的提高与创作的持续性。以民刊《群岛》为核心阵地,诗群不仅对外展现出强大的吸引力,使创作队伍不断扩大,更通过举办全国海洋文学大赛(已成功举办十一届)、编辑文集、参加诗赛等方式,极大地提升了群体的全国影响力。同时,诗群内部经常进行阶段性的总结研讨,辅以重磅的评论与理论支撑,入选多种全国重点诗群名录。这种从创作到评论、从个体到群体的全方位互动,不仅赋予了创作者强烈的成就感,也构筑了海洋诗歌坚实的精神版图。
        然而,当时代的潮水退去,群体光环背后的暗礁也逐渐显现。当前“群岛诗群”面临的最核心痛点,在于群体意识对个体精神的过度淹没。在强调“群岛”整体概念的过程中,缺乏具有全国影响力的重磅诗人脱颖而出,导致群体呈现出“有高原无高峰”的尴尬局面。长期的相互模仿与抱团,使得诗风容易趋同,部分诗人甚至滋生了懒惰思想,丧失了个人突围的意识。他们习惯于躲在舒适区,满足于“小富即安”,仅仅依靠帖文、公众号发文来维持存在感,缺乏向更高、更难、更深领域的挖掘与创新。
      更为严峻的是,诗群内部的生态正面临退化。随着老一辈诗人的老去,青年诗人的匮乏使得接力棒面临无人接棒的断层危机。在缺乏真诚批评的氛围中,优劣难辨,劣质诗作也能轻易出笼,这不仅对创作者产生了误导,使其沾沾自喜、错失蜕变的机会,也让整个群体的诗艺提升陷入停滞。此外,受限于经费短缺和政府支持力度的下降,部分报刊因利益互换而形成的“圈子文化”,使得群体发表越来越难,进一步加剧了创作的内卷与停滞。在集体发表的庇护下,甚至出现了“带发”、“躺平”、抄袭旧作等不良现象,严重透支了群体的生命力。
       “群岛诗群”的困境,本质上是文学群体在发展到一定阶段后,如何平衡“群体共性”与“个体个性”的世纪难题。海洋的浩瀚在于其包容万千的波涛,而非千篇一律的浪花。对于“群岛诗群”而言,过去的荣光证明了抱团取暖的价值,但未来的出路则必须依赖于个体的勇敢突围。只有打破舒适区,摒弃圈子文化与“小富即安”的惰性,重塑真诚的批评生态,大力扶持青年力量,群岛才能避免沦为封闭的“内循环”。唯有让每一位诗人都成为独立而锐利的礁石,群岛诗群才能在时代的狂风巨浪中,迎来下一次更加壮阔的潮汐。
   针对“群岛诗群”当前面临的个体突围乏力、青年断层、圈子文化及舒适区惰性等问题,未来的出路与走向必须从“群体抱团”向“个体觉醒”与“生态重塑”转变。以下是几点中肯的建议:
     一、 破除“同质化”迷思,倡导“降维打击”式的个体突围
      诗群必须从强调“群体共性”转向尊重“个体个性”。要打破“小富即安”的惰性,鼓励诗人跳出“同维度内卷”(即仅在语言、意象、情感上比拼),转向思想观念的突破与范式创新。每位诗人都应致力于构建属于自己的精神世界与诗歌系统,以“降维打击”的姿态实现个体突围。只有当每一位诗人都成为独立而锐利的礁石,群岛才能避免沦为封闭的“内循环”,重塑真正具有全国影响力的“高峰”。
        二、 重塑“真诚批评”生态,打破“圈子文化”与“利益互换”
       必须坚决摒弃“贴贴文”“发公众号”等表面繁荣的虚假狂欢,建立严苛、真诚的内部批评机制。要打破因利益互换形成的“圈子文化”,让劣质诗作无处遁形,避免对创作者产生误导。刊物发表应回归文本质量本身,而非人情世故,从而倒逼诗人走出舒适区,向更高、更深、更难的领域进行挖掘与创新。
     三、 实施“青蓝接力”工程,注入新生代海洋血液
      针对青年诗人匮乏、后继乏力的危机,诗群应主动打破代际壁垒,建立青年诗人扶持与培养机制。可以通过设立青年诗歌奖、举办青年诗人改稿会、推行“老带新”导师制等方式,吸引并留住有才华的青年创作者。只有让青年一代真正参与到海洋诗歌的现代性探索中,群岛的接力棒才能稳稳交接,保持长久的生命力。
     四、 拓宽“跨界融合”边界,探索多元赋能的发展路径
       在政府支持与经费受限的背景下,诗群应主动寻求跨界破局。一方面,可以探索“诗教党建”等模式,将海洋诗歌的精神内核(如开拓精神、船锚精神)与职业教育、思政课程深度融合,获取体制内的资源支持;另一方面,可以借鉴现代艺术与文旅融合的经验,将诗歌从纸面推向空间,结合嵊泗“绿野仙踪”等海岛文旅资源,打造沉浸式的海洋诗歌体验场景,以文化赋能反哺诗歌创作。
       五、 坚守“海洋精神”内核,实现从“在地书写”到“精神超越”
      群岛诗群不能仅仅停留在对海岛风物、渔民生活的表层描摹,而应进一步提炼海洋文化中的现代性基因。要将个体的生存经验、忧患意识与人类面对自然、面对时代的宏大命题相连接。只有在理念、机制上重塑与创新,海洋诗歌才能超越地域的局限,成为回应时代不确定性、校准人文坐标的重要力量。

                           群岛诗群:在“恋地情结”与“艺术突围”间寻找张力
                                
                                                           郑剑锋
    
      一群本土诗人围绕地域成长为表达,以舟山群岛的文化为书写表达方式,构成了海洋诗歌的范本。这些年,群岛诗人以诗性语言重构岛屿记忆,是以海洋为经纬、以群岛为魂魄的地域精神诗作,在诗坛上也独树一帜。在诗中,其家乡情结与艺术探索呈现出互为表里的双重维度:一是在情感层面,诗人以赤子之心重构了海岛文明的集体记忆;二是在诗学层面,则以先锋姿态力求对中国海洋诗歌的新范式作一次探索。在当下“碎片化阅读的社会”,对海洋诗创作,我谈几点不成熟的观点。
      第一,群岛诗群的海洋诗是对诗歌地域化的崭新表达,扩大诗歌地理的疆域和维度。今天的阅读充满了短促、跳跃、中断。海岛诗天然具备“间隔美学”——每座岛是一个独立意象,岛与岛之间的海水就是留白与断裂。它不是要消除碎片,而是承认碎片的存在,并把碎片组织成可呼吸的星座。这恰恰回应了碎片化阅读:让读者,在断裂中主动跨越,而不是被动接收流水线。
     第二,对海洋内容的表达,寄托着对世界的认知和对人的情感,契合了碎片浏览的心理节奏。海岛诗常让多个视角、场景、声音同时呈现,这与刷屏式的碎片阅读有相似的跳跃感,但不同在于:海岛诗的跳跃是有意为之的“复调”,碎片之间暗含呼应。它让读者在快速切换中捕捉内在关联,把诗歌变成有意义的群岛漫游。这种精神内核的稳定,既契合了碎片浏览的心理节奏,也从一定意义上为艺术的个性独立创造了条件。
      第三,关注海洋,也是关注人类命运的一种方式。海洋诗保持了局部的可沉浸性,同时提醒整体的存在。其优势是:每一座岛(每一段、每一句)本身是自足的,可以单独品味,适合快速截取;但整首诗又会通过节奏、意象的回响,暗示群岛的整体形状。这就好比给碎片阅读装上一个“动态地图”——你可以随时进入或离开,但心里会留下连通的冲动。这些年,群岛诗群的创作者,越来越多地关注海洋对人类命运的共生关系。
     第四,海洋诗语言上追求“结晶感”,适应了碎片化阅读时代的记忆点。海岛诗的语言往往像海水冲刷出的晶体。这种高密度表达正好匹配碎片阅读中人们渴望金句、可摘录、可传播的需求。但它的深层追求不止于此:晶体与晶体之间的海水(流动、气息)才是诗的内核。因此,它既提供可抓取的碎片,又悄悄保留整体的流动感。因此,这种语言上的“结晶感”,适应了碎片化阅读时代的记忆点。
     第五,关注时代、人性、社会、自然,要努力做到独而不孤,碎而不散。群岛诗群的创作中常常隐喻当代人的状态——每个人像一座孤岛,却在更深的海底相连。这是一种“群岛式阅读的构建”:在断裂中主动建立连接,在快览中偶尔停泊。关注时代、人性、社会、自然,以及人在这一切共生共处中内在的情感律动。这或许是海岛诗能给我们带来的启示——不批判碎片,而是教会碎片如何结盟,并在“恋地情结”与“艺术突围”间寻找张力。


                                   词与物之间:现代诗写作札记
 
                                                       是枝
 
          一、引信:意象的精准与爆破
      诗是语言的炼金术。当我们将词语置入诗行,它们便不再是日常交际的工具,而成为某种更本质的存在。然而,许多写作者误以为意象越多越好,越奇崛越显才华。实则不然。意象的价值不在其密度,而在其精确性——它能否在最小的空间里,激荡出最大的回响。
    里尔克在《致奥尔弗斯的十四行诗》中写道:“纯粹的张力,令你繁盛。”意象便是这种张力。它不是情绪的容器,诗人往里面倾注悲伤或狂喜;意象是一根引信,它的存在是为了引爆读者经验深处的记忆与感知。当马拉美写下“肉体的忧郁是美的”,那“忧郁”并非形容词的堆砌,而是一个动作,一次词语对世界的重新命名。
       精准的意象往往诞生于观察的耐心。庞德在《地铁车站》中仅用两行:“人群中这些面孔幽灵般显现 / 湿漉漉的黑枝条上朵朵花瓣。”他并非在描述地铁,而是让地铁本身成为某种启示的现场。意象由此获得爆破力——它炸裂了事物的日常外壳,让内在的、被遮蔽的关联忽然显现。
      写作者应警惕的,是对意象的滥用。一个不够精确的意象,只会使诗行变得臃肿而涣散。真正的修行,是在词与物之间反复掂量,直至找到那个唯一恰当的字眼。正如艾略特所言,诗不是放纵情感,而是逃离情感。意象的克制,反而能让情感以更纯粹的方式抵达读者。
 
        二、让事物自己说话:节制中的抒情
       青年诗人常陷入一种迷思:抒情就是直白地表达情感。于是诗行中充满“我痛苦”“我热爱”“我孤独”的宣言。这种写作看似坦诚,实则遮蔽了诗的可能性。过度的抒情,会使经验失真;词句的膨胀,往往源于对语言本身的不信任。
        中国古代诗论讲究“情景交融”,但更深一层的智慧是“以物观物”。王维写“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没有一个字论及心境,而心境毕现。这种让事物自己说话的技艺,在现代诗中同样适用。当博尔赫斯写“庭院是斜坡,天空是拱顶”,他并未说明自己在想什么,但读者能感到一种形而上的宁静与惆怅。
       节制不是情感的匮乏,而是对情感进行更精微的提纯。辛波斯卡在《一见钟情》中写道:“他们彼此都深信 / 是瞬间迸发的热情让他们相遇。”她没有说“爱情多么美好”,而是呈现相遇的瞬间,让读者自己去感受美好。诗的力量由此发生——它不在字面上摊开一切,而是在字里行间留出空间,邀请读者进入。
      海明威的“冰山理论”对诗人同样有效。诗行只是水面上的一角,那更大的、未被言说的部分,需要读者用自身的经验去填补。这种参与感,恰恰是现代诗区别于其他文体的魅力所在。过度解释是诗的天敌。有时,一个句号的位置,一个断行的处理,比一整节抒情更有说服力。
      三、呼吸:语流中的节奏与身体
       诗的节奏,是比韵律更本质的东西。传统诗词有格律可循,现代诗看似自由,实则对内在节奏的要求更高。节奏关乎词语的轻重、句子的长短、停顿的时机——它让诗成为可以被身体感知的存在。
       短句如顿挫,带来急促与紧张。当诗人写下“黑色。黑色。还是黑色”,三次重复犹如三记闷拳,敲击着读者的神经。长句则如延伸的线条,可以承载绵延的思绪或铺展的场景。惠特曼的句子长如大河的支流,奔涌不息,正与其歌唱民主与广袤土地的史诗气质相符。
       节奏的核心是呼吸。写诗如同一次潜泳,诗人需要控制气息的深浅长短。艾略特在《四首四重奏》中频繁使用长句与插入语,形成一种沉潜的、近乎沉思的节奏,与他对时间与永恒的追问相呼应。反之,当诗人需要表达决绝或顿悟时,短促的句子往往更有效。找到与内容匹配的语流,是节奏写作的关键。并非所有诗都适合铿锵或舒缓;节奏必须服务于诗的整体气质。里尔克晚期作品的节奏趋于平缓而内敛,因为他写的是“内心的工作”;而早期《旗手克里斯托弗·里尔克的爱与死之歌》中的行军节奏,则与青春的激情同频。
      写作者可以通过朗读来检验节奏。好的节奏,即使不出声,也能在默读时产生一种内在的韵律感。它是语言的骨骼与血液,让诗在纸页上站立,也在时间中呼吸。当节奏与意义合而为一,诗便不再只是文字,而成为一种有生命的有机体。
       现代诗的写作,最终是一场关于信任的练习——信任意象的爆破力,信任事物的自陈,信任节奏自身的逻辑。诗人需要做的,是退到词语的后面,让语言本身的光亮透出来。在词与物之间,存在着一个不断生成的地带,写作便是进入这个地带,在精确与节制中,寻找诗之所以为诗的那个瞬间。
 
                 从海岛风情到生命特征——浅析“海洋诗歌和时代情绪价值”
 
                                                           陈斌
 
         舟山岛群作为海上岛屿的真实地理结构,在岁月之潮汐里孕育出了独特的文学风景。群岛诗人群用“在地化”的方式直接书写出海岛的变化以及生态现实,并且用文字建立起了精神上的海堤。当揭开历史迷雾之后重新审视这片蓝色文学版图的时候,“情绪价值”就会浮现出来:当海洋文学通过非直接抒情的方式介入现实之后给这个时代带来的是什么?物象展示出的时代情绪价值令人震惊。
       群岛诗最大的优点之一就是强烈的现实关怀精神。在地书写或者生态叙事的意义并不仅仅在于它通过客观事物展现了内陆很难见到的大海景象和细节之外,还在于群岛诗人用安静、像大海一样宽广的心灵去深入到时代和海岛肌理之中,把细微之处而又广阔无垠的沿海景象展现在人们面前。“群岛”作为一个群体,在诗歌里承担起应该由海岛来完成的转型之痛,在地方上实现了深刻的社会参与。这样的态度是很沉重也很勇敢的一种姿态,有很强的艺术感染力。文章千秋事,成败一念间所以群岛诗歌有时代检验的价值。记录和重建:海洋诗歌和时代情绪价值之间的内在矛盾
        记录并不是僵硬而是热情洋溢的。群岛诗之所以被称作“东海名片”,除了因为其中包含了痛苦的记忆外,还在于它一直没有放弃对于广阔的追求——而记录正是再创造的一面。从《山海经》里对海水的荒唐想象,《庄子·秋水篇》里对“百川归海”的哲理认识来看,古代中国的人们对于大海的认识已经从最初的敬畏之心发展到了后来以艺术的眼光看待大海的思想过程。虽然很多传统的渔村会随着城市的扩张而消失,但是群岛诗人是不愿意屈服于同质化的硬骨头。不但不怕风吹雨打,而且能开出现代文化的新局面。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诗人心底有一盏明灯一样的理想之火。“留守海岛”的现实失落和“向海图强”的宏大跨越,在群岛上一直寻找着一种平衡。“海洋诗学”的重建过程就是把现实中没有的地方留出空间来安置属于大海宁静和辽阔的部分,并且把它放在关于秩序美的体验里去。就像尼采说过的那样,“好的作家要战胜自己这个时代的局限性。”用岛屿的地缘形态来映射时代的变换,“东海美学”作为理想的标尺来确定方向。唤醒和向往是海洋诗给人类时代的情绪价值。叙述并记录下:诗歌以及时代情绪的价值被发现了
        从更深一层的角度来说,“情绪价值”并不是单纯的宣泄或者安抚,在于它是作为记忆与感情力量的一种存在方式上保存住了伤痛和变化,并且也为这样的变化提供了可以被讲述也可以被见证的形式。群岛诗歌里的物象之所以能够在今天引起强烈的共鸣,在于真实存在的海洋文本已经超出了地理景观本身而成为了一个时代的共同经验。把退潮、孤岛、留守、转型等现实问题提炼成有辨识度的海上意象,使每一个处在城市内卷之中的人们都可以从中得到心灵上的慰藉。
       古人写下了“东临碣石,以观沧海”之后就把个人的心境同广阔的海天空融为一体形成了千古绝句,这是一次情感理性的留存——没有给读者戴上面具但是让人觉得自己的处境得到了认识、理解并被尊重。海洋诗歌使我们能够在变故发生之时,借助审美的经验来超越地域上的隔阂,也能够超越时代的限制,在不迎合景观化的消费趋势的前提下给时代提供一个精神上的栖息之所。
        传统的诗歌里常常把大海作为政治的大背景来使用或者用来感叹宇宙无穷尽。比如曹操的《观沧海》,其中有一句是说:东面面向碣石山看大西洋水文数据很平淡,但是岛屿很高峻。茂盛的树木和繁茂的植物一起生长。秋天寒风飒飒,波涛汹涌……这样的吞吐日月般的宏伟歌唱就是帝王眼光下的时代英雄史。“第二种就是对海洋的生命意识和探索精神进行赞颂。”在风浪中,群岛诗人写出的是生命顽强的精神、寂寞的情感还有对于浩瀚大自然的一种哲学式的反思。生命力并不依靠宏大的权力叙事存在,它扎根于海浪、礁石以及渔民的生命脉动里。
        每个从事海洋写作的人心里都有一个理想中的广阔的时代。群岛诗人以自己独有的方式,在现实中捕捉到诗性的片段,在时代变迁的过程中固定住了自己的心灵。让海浪的声音伴随着他们一起高歌吧!

 


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