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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洋文学

品 读 大 海

                                     
也许是缘分,还是上苍的恩赐,让我对海有一种特殊的情感。
说来也不好意思,我是一个出生在红土高原一个偏僻的小寨子里,祖先不要说做看海的梦,连山下也没有去过,海在他们生活中从没有形成梦。
而我对海的认识,入学后才从书本上认识。天真地认为海就是很多、很多的水在一起组成,从此便产生了看海的强烈欲望。这种欲望一直鼓动着我一定要走出大山,好好地看一看海。
天随人愿,我终于走出大山,但没有看到海,而又很幸运地生活在一个湖身边。随着年岁和阅历的增长,我才知道这个湖,从先辈哪里传下来就叫海,因她生得像耳朵一样,先人给她起了个很赋有形象的名字,叫“洱海”,一直沿用至今。几年来虽然我没有见过山外的大海,但一直把红土高原上这个小小的湖泊——洱海,当作大海来读,当作大海珍藏。因此,每当闲暇时刻或遇上高兴、烦恼乃至不快之事,我都毫无保留地把自己交给了她。面对她开不败的浪花和情感炽热的涛声,我没有烦恼和不顺之事,只有一次次地收获着力量,收获着智慧,收获着欲望。慢慢地和洱海亲近,总感觉她是那么开朗、那么乐观,那样么豁达。读洱海的时候,我总喜欢在那蜿蜒的浅滩上流连,看绿水、看沙滩,看苍山,数白帆,心境格外开朗,从没有厌倦。每每在读洱海的时候我知道,没有她那一排排生命不息的波浪,就没有这让我百读不厌的洱海。因此,我把洱海当作大海来读,大海,对于我来说并不陌生。
后来,由于工作的原因,我曾去过济南、天津、上海、广州,海南岛,不仅多次见过大海,还有幸在大海上渡船过夜。让我对大海留下印象最深的是它不仅浩淼无边、富有,而且还给人一种力量,一种气魄,一种智慧。每一次看海,它那一排排生命不息的波浪不仅荡涤我身上污浊,让我洗出一个活生生的崭新的自己外,她又一次次触发我人生的灵感,让我在人生之旅中不断反思,又不断有新的收获。为此,我曾以大海为题写过几篇散文,几组海的诗,甚至于以海为内容创作过小说,算是对大海的回报,也是一种刻肯骨铭心反思的见证。
在这美好中,即便是在故乡洱海边还是在异乡大海边,有时我常常赤裸着身躯,没有半点遮掩、一丝隐讳,任她拍打良心上的不贞,检验我做人应有的准则;又赤条条地让她搓洗掉世俗强染给我的尘埃,洗出一个活生生新的自己;而我在她澎湃激烈的热情中,一次又一次地产生从没有过热血沸腾的狂热;生命,就像她身边初升的太阳,散发出无限热能和胆识。有时也偶然被她淡淡的海水呛一两口,那感觉很难受而又很难忘,就像被生活的漩涡卷入而又猝不及防地被呛住了一样,连呼吸也感觉困难。不过,对于我来说,这也是一种难得的幸运。我常想,被海水呛住的感觉转瞬即逝,被生活的漩涡卷入而且被呛那就很难抽身出来了。正是这种被呛的感受让我学会了生活,学会了怎样做事,学会了怎样做人。因此,无论我被海水呛得怎样难受,我总是喜欢海水从她发怒掀起的波浪中,趁我不注意时给过来的呛,这时虽然我没有收获起海明威笔下“老人与海”的新篇,但她让我的灵魂一次又一次地受到剖析,让我思索着如何走好人生的明天……
为此,大海也许对我特别厚爱,她激劢着我用我笨拙的三寸狼毫写下了一段段爱她的话,竟引得一位位远方的友人又妒嫉、又羡慕地说我若有你对海那样的情感,是多么幸福啊!海,对我有一种爱;而我对海有一种特殊的情感。因此,只要走到有海的地方,就自然地养成了看海的习性。
那天,一踏上泰国,第一个愿望自然也就要去看海。因此在泰国芭堤雅看见大海的一刹间,那却是一种惊艳,一种爱,一种惊喜,她让我的灵感在升腾中爆发出了一行行清新的诗句。
漫步在芭堤雅珊瑚岛沙滩上,面对大海,远远望去,蓝天下碧绿的海水如同色彩纯正的翠玉,被蓝色的海水包裹着,成了天水一色。登上游船,因为海水过于清澈,一艘艘海上游船与其说是浮在水面上,不如说是悬在半空中。水边的白沙滩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让人有一种珍珠满地的错觉。在飞机上那种对水的渴望,此时已转化成一种要扑进去的冲动。当我随着大海起伏飘摇的时候,有一种仿佛年轻了几岁的感觉,深蓝色的海水闪烁着灼目的灵光,那迷人的裸露的热情早已让我无法躲避,戴上泳镜,再不需要理智和深思,就一头进水里,去享受自己要享受的一切。当我随着大海起伏飘摇的时候,有一种仿佛年轻了几岁的感觉,在一瞬间浸满了全身,有一种从没有的幸福感。这时我发现身边竟是一群群色彩斑斓的小鱼,围着我游来游去,让我生活在鱼的世界中。见游伴们一边游一边撕片面包抛进水里,鱼群立刻争相涌上来争食。我也一边游一边抛洒着手中的面包,发现我游到哪儿鱼群就追随到哪儿,一尾尾鱼不时从我身上身边游过。此时此刻能在水里领着鱼群游来游去,成了人与鱼共乐,共嬉戏的美妙乐趣,这种欢乐做梦也想不到。然而梦就在这大海里成了现实,她让我充满了惊喜,充满了幸福,充满了人与大自然和谐的无穷欢乐,难得的机会,没有理由放弃这欢乐。听导游说一年四季,珊瑚岛可以说是没有旅游的淡季,因此岛上的居民对游客的喜好、开发了海底漫步、橡皮艇、香蕉船、高空飞伞等到旅游项目,让游客从海底、水面、空中三个层面来尽情地享受大海的乐趣。来到异域之地我当然不会放弃享受这些项目,便花了2200泰铢,痛痛快快地乘快艇、降落伞、坐水上摩托车,十分潇洒地玩了一把。趁乘快艇在浪花盛开的痛快飞奔中有意识地喝了一口海水,咸得我直咬舌头,不过还是庆幸喝了一口异国海水,值得。后来我从导游那里得知,这芭堤雅珊瑚岛区域的海水比太平洋和印度洋海水要咸3倍,喝水跟吃盐没啥区别。在海里虽说只玩了一个小时,却已玩得筋疲力尽,便约了一齐来的小刘,上岸找个沙滩椅躺下,享受着遮阳伞在头顶上方挡出的一片阴凉,在花300个泰铢买个椰子,两瓶啤酒,然后就吮吸着椰子、喝着啤酒,一边看着大海,又一边不时地打开双眼尽情地搜罗海滩上的多国泳装美女,那又是一种福,又是一种何等的惬意。因为这是在异国他乡大海上放飞灵魂的欲望,饱览异国他乡大海的精灵,可谓一览天下之海。
大海,给我带来深远、宏伟、壮美,奇丽的感受,她不仅仅给我的是潮涨潮落的歌唱,而且在歌声中献出藏在心底深处的礼赞。离别他乡大海,生活在洱海边,你不必去发现,睁开眼就看见美,闭着眼睛自己就在美中。所以不管什么时候来到她身边,澄澈蔚蓝的洱海,湖面波光潋滟,碧波荡漾,一面天生的镜子,不仅让你看见自己,而且还能看见苍山银峰,海边翠柳、村寨一一倒插海里,与银苍玉洱交相辉映,无不给人一种人在画中感觉的幸福。清晨,霞光开启朝红,薄雾笼罩中她慢慢地露出那流光四射的笑脸,令人无法紧闭爱的心扉;日出,涌金流彩的阳光中,一池湖水,碧波万顷,荡人胸襟,沁人情怀。乘船读洱海,穿行在叶叶轻舟不时传出白族姑娘那轻快、温柔、迷人的银铃般歌声里,那是何等的惬意。日暮晚霞绮丽,青山挥别晚霞,落日的余晖反照在洱海上,把海面映照成“半江瑟瑟半江红”,渔船在阵阵爽朗笑声中进港构成一幅难得的洱海渔归图;月夜,月影摇动,夜静更深时刻放舟洱海上,或仰卧在沙滩上静静地倾听她动人的娓娓的细语,随情步入她神秘梦幻中,采集那迷人的精华,又是何等美妙?同许多爱洱海的人一样,我有时又在盈满阳光的沙滩或礁石上照相,摆着不同的姿势,挂着不同的舒心、满意的笑容。或在海边闭上眼睛,任海浪把我推到岸边那又是一种境界。此时,洱海像一面镜子,把下关风、上关花、苍山雪、洱海月神奇四景,映衬得分外妖娆!成了一道道风光无限且又令人流连忘返的风景线。
大海,就是这样以她博大、精深的情怀,丰富的宝藏养育着我,无私地关爱着我,我想得到的大海都给了我,我还有什么理由不爱大海?不要说我对大海爱得深沉,她让我知道,我应该做什么样的人。借用一句感恩戴德的话,爱大海,那是我的福分;读大海,是我的幸福;因为我天天在接受她激情的洗礼与无私的馈赠,我有什么理由不爱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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