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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意岱山

岱山之行

       那天我是带着无比的惆怅离开上海的。太多的烦恼使我有时觉得:我不再属于上海了,这个喧闹的城市已经无法再平复我那颗躁动的心。登船的一刹那,我忽然感到了一种莫名的轻松。
     
       长鸣的汽笛将我的思绪带到了那想象中的蓬莱仙境,浦江两岸辉煌的夜景对于我来说不过是过眼浮云,涛涛的江水似乎也只是在诉说着我的心绪。

         船上的那一夜是平静的,平静得在我生命历程中也许连一丝一缕都未曾留下。岱山的海水是泛黄的,如同浦江一般的泛黄。但那是一种大气,没有水泥堤岸的束缚,没有唯唯诺诺的循规蹈矩,只有着浩瀚,只有着自由,只有着舍我取谁的气势!!!

        海风,清新、潮湿、略带一点咸味,与大都市灯红酒绿中弥漫着的脂粉味相比,这份大自然的纯粹更让我感到怡然。虽然也有着灯光,虽然也有着街市,但朴实依然还是这里生活的主旋律。

       那日骄阳如火,摩心山上的游人稀少。满目青翠之中除了我们的脚步声,也只剩下“蝉噪林逾静,鸟鸣山更幽”的意境了。未经修缮的山路边竖着一块石碑,上面所书的“南无阿弥陀佛”六个字,让我顿觉不是在爬山,我是在找寻一份宁静,一份久违了的宁静。

      山顶那始建于明代的“慈云极乐寺”让我震惊,是什么让这座寺庙显得如此宏伟。是善男信女们的那一颗颗虔诚的心吗?是那一份份的执着吗?或者只是为了建立一种心灵的归宿。观音洞、天王殿、罗汉堂、三圣殿……..,那一尊尊心中早已烂熟的佛像此刻却透射出一股慈祥,一种超凡的了然。当年南宗六祖惠能,初寻师至韶州,闻五祖弘忍在黄梅,他便充役火头僧。五祖欲求法嗣,令徒弟诸僧各出一偈。 上座神秀说道:“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莫使有尘埃。”当下惠能在厨房碓米,听了这偈,说道:“美则美矣,了则未了。”便自念一偈曰:“菩提本非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染尘埃?”五祖便将衣钵传他。试想,这是何等的脱俗啊,而身在凡尘的我,却还在争斗,还在烦恼,还在彷徨……

       寺庙显然是出自大家的手笔,庄严肃穆中却不掩秀丽清幽。竿竿翠竹、滴滴清泉,应和着晨钟暮鼓,俨然是一处灵山圣境。登上山顶的玉佛宝塔,眺望着远方浮现的点点海岛,感受着拂过脸颊的徐徐清风,更觉神清气爽,心旷神怡。

        时值正午,有一老者挑着两担斋饭上山而来,豆腐干、白菜、米饭……,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看着那些虔诚的信徒们,津津有味地吃着这些粗茶淡饭,我恍然大悟,这不正是我苦苦追寻的宁静吗?——“平常心即是佛”啊!!!

      午后,带着那颗经过洗涤的心灵,带着某种精神上的愉悦,带着一份对水特有的眷恋,我投入了海的怀抱。

       也许岱山的海不是最美丽的,缺少了那种深邃的蔚蓝。但它的“鹿栏晴沙”却是神州屈指可数的。宽阔的沙滩绵延数公里,在阳光的照耀下,沙滩依然是那么的金黄,浪花依然是那么的洁白。此刻大海是那么的平静,浪花只是轻轻地在沙滩上一进一退,如同一位少女在轻梳自己的秀发般,如此的柔美。滑滑的、软软的沙滩,好象和自己融为了一体。走着,走着,我感到了大海的召唤,身躯便不由自主地投入了这海的世界。

        水渐渐浸润了我的肌肤,那么宽广,那么包容,那么温暖,此刻,我仿佛襁褓中的婴儿,正在感受着母亲温柔地安抚。海水是咸咸的,但现在却如同甘泉般滋润着我的心田,驱走了我心中的忧愁。当年徐福率三千童男童女从这里起航,去寻找传说中的蓬莱仙岛,而如今我也能从这里扬起心灵的航帆,去寻找我人生的新起点吗?海似乎也感知了我的想法,便慢慢地轻柔地将我推向了沙滩,推出了她的世界。是啊,从哑哑学语,盘跚学步;到学习工作,成家立业,孩子终究是要离开母亲的怀抱的,人生的长路是要靠自己的双脚去走,靠自己的双手去描绘的。

        两天就这么不知不觉地过去了,时间在我无尽的思绪中点点滴滴地流逝,而我的心也在这滴滴流逝的时间中归复平静。归去的航船将我渐渐带离,安睡中做了个梦,梦中的我不再惧怕那个暂离的大都市,虽繁华依然,喧闹依旧,但我却有着一股力量:一种对生活的向往,一份对未来的憧憬。而这力量的源泉就是这里——岱山,一方心灵的乐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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