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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岛专题

年年有味:岱山作家新春作品小辑(二)

舟山群岛上的潮汐春节

 
□是枝
腊月廿三,当内陆城市开始飘起糖瓜祭灶的甜香时,舟山群岛的年味,便从一阵咸湿的海风开始。这风里裹着带鱼银鳞的微光、鳗鲞在冬日阳光下收缩的韧劲,以及渔家屋檐下随风轻摆的鱼鲞独有的海洋气息。舟山人不说“过年”,他们说“做年”——一个“做”字,道尽了这场与大海、与时间、与家族虔诚相待的漫长仪式。在这里,春节从不是日历上突然降临的红字,而是跟随潮汐涨落,一点点从海平面升腾起来的。
腊月的海,是一年中最为慷慨的。嵊泗列岛的渔港里,归航的渔船吃水颇深,舱里满是银光熠熠的东海馈赠。带鱼要选“入九”后捕获的,此时的带鱼肉质最为肥美紧实,渔民称之为“油带”。主妇们早早候在码头,目光如秤,指尖轻触便能估量出鱼的新鲜度。买回的带鱼并不急于下锅,而是用粗盐细细揉搓,在阴凉通风处晾起,这是制作“风带鱼”的第一步。与风带鱼一同在竹匾上沐浴冬日暖阳的,还有金黄的马鲛鱼鲞、半透明的虾干、乌黑发亮的紫菜。岛上的阳台、院落,乃至路边的矮墙,都成了海鲜的展台。阳光与海风这对古老的搭档,无声地抽去水分,封存鲜味,也拉开了“做年”的序幕。
海的馈赠,经由一双双巧手,变幻成年夜饭桌上精彩的乐章。那绝非仅是食材的堆砌,而是智慧与时间的结晶。风鳗,是舟山年味皇冠上的明珠。选用冬日肥美的海鳗,从背部剖开,不沾水,仅用洁净的湿布拭去血污,再用炒过的花椒盐将鱼身里外细细地揉抹。盐的用量全凭祖传的心诀,多一分则夺鲜,少一分难久藏。腌制数日后,用竹片撑开,悬于北风凛冽的檐下。海岛的北风,凛冽中带着湿润的穿透力,只需半月,鳗鱼肉便收敛紧实,泛出诱人的蜜蜡光泽。食用时切段清蒸,鱼肉成丝,咸鲜中蕴藏着阳光与风的气息,是佐酒的至高妙品。
另一道不可或缺的,是“三抱鳓鱼”。其名源于三次抱盐、三次发酵的繁复工艺,近乎一种对食物的虔诚修炼。初抱盐出水,再抱盐入味,三抱盐封存。过程中产生的特殊氨基酸,赋予其浓郁似乳酪、醇厚若陈酿的独特“臭香”。这道菜,非本地老饕难以体味其妙,却是许多舟山人心中,没有它便不算完整过年的灵魂之味。它犹如一个家族密码,在举箸分享的瞬间,传承着关于海洋、忍耐与收获的集体记忆。
年前的海岛,空气中弥漫的不止咸鲜,还有米糕的蒸汽与油炸的欢腾。家家户户开始“做糖”,花生糖、芝麻糖、小米糖,熬糖稀的甜香暂时盖过了海风的味道。“搡年糕”是场热闹的邻里协作:新米浸泡、蒸煮,倒入石臼,青壮男子轮流用沉重的石杵搡打,妇女则在一旁麻利地翻动米团,直至其光滑柔韧,再揉捏成元宝、鲤鱼等吉祥形状。刚出锅的年糕,蘸上红糖,是孩子们最爱的零嘴。
真正的年,在除夕夜随潮水涨至最盛。无论远洋的渔船漂泊在哪个经纬度,此刻都必已归港。祭祖的案桌上,风鳗、鱼鲞、白切鸡、五花肉与年糕组成丰盛的“羹饭”。香烟袅袅中,长辈用舟山方言低声念诵,告慰先人,也祈愿风调雨顺。待祭祖完毕,合家团坐。那一桌海鲜盛宴,从淡菜、蛤蜊、蛏子等贝壳组成的“前奏”,到清蒸带鱼、葱油蟹、盐水虾的“华章”,再到那碗“全家福”砂锅压轴——整只土鸡、蹄髈、黄鱼鲞、干贝慢炖数小时,汤色醇厚、汇集山海精华。每一道都饱含着对团圆的珍视,对自然的敬畏。席间,长辈会给孩童“压岁钿”,用红线串起,压在枕下,可守护一年的安宁。
正月里的热闹,属于庙宇与渔村。正月初一,普陀山的普济禅寺内钟声悠扬,香客如云,海天佛国的肃穆与新春的喜庆交融。而在嵊山、枸杞、东极诸岛,更具海岛风情的祭海仪式如期开始。渔民们将最好的渔获敬献于龙王与船神像前,请来鼓乐队,舞起龙鱼灯。那龙灯的造型,往往融合了海龙的灵动,舞动起来,似在波涛中穿梭。锣鼓声、鞭炮声、渔歌号子声,与拍岸的潮声交响,是力与美的狂欢,更是对海洋最深沉的致谢与祈福。社戏在古戏台上演,咿呀的唱腔随着海风飘散,台下是嗑着瓜子、聊着家常的渔家乡亲,一张张被海风雕刻的脸上,洋溢着满足与安宁。
舟山的年,是浸在海水里、晒在日头下、酿在时光中的。当都市的年味越来越依赖商场统一的装饰与网络集福的虚拟狂欢时,舟山海岛依然坚守着与自然节律同步的古老章程。这里的每一丝年味,都需亲手“做”出,都连着大海的呼吸、家族的脉动。当返程的渡轮拉响汽笛,游子的行囊被鱼鲞、虾干塞得满满当当。那不是普通的土产,是一份份可以携带的“故乡”。在未来无数个他乡的夜晚,只需清蒸一段风鳗,或煮汤时放入几片鱼鲞,那咸鲜的滋味便会瞬间冲破时空,将舟山的海风、亲人的目光、还有那潮起潮落间永恒的年味,重新送达舌尖与心田。这年味,是海的馈赠,更是舟山人心中,那片永远蔚蓝、永远守望的精神原乡。
 
 

安康过年

 
□郭少伟
春节的脚步渐近,我总会想起当初在岱山过的第一个年。那一年,全家四口人挤在蓬莱三小区的出租屋里。作为头一回在海岛过年的外地人,岱山物价高这一点,我早有耳闻。为置办年货,我和儿子往高亭码头的方向走去。海风裹着咸湿的凉意,却又卷着热热闹闹的年味儿,直往人鼻腔里钻。
码头上人声喧腾,刚靠岸的渔船边,渔夫们排着队,接龙般传递着箱子,那些鲜货转眼间就被岸上的大小车辆接走。我们想去买些海鲜,可这些渔夫根本懒得搭理散客——他们的主顾都是批发商。码头边几个摆地摊的还守着摊子,等待我们这些散客光临。虾都很新鲜,我甚至看到有人直接咬开虾尾,来检验虾的新鲜程度。我跟着这些老手,有模有样地挑了一些虾。我在一个鱼摊前蹲下,被一条怪鱼勾住了目光。它扁扁的脑袋上支棱着一张阔大的嘴,唇齿外翻,模样透着几分凶悍。
摆摊的阿婆见我盯着安康鱼出神,操着带海味的普通话笑着说:“侬买条安康鱼吧,才3元钱一斤。”我低头打量,这条鱼足有十多斤重,心里暗暗盘算:从价格看,这鱼倒是实在,听名字更是讨喜,安康安康,多好的寓意。只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阿婆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絮絮地接着介绍道:“寒冬里的安康鱼最是肥美,尤其是鱼肝,细腻腴润,一点儿不输山珍海味。”末了又补一句:“这鱼名字吉利,过年吃,图个全家安康。”
“这么大的鱼,家里的小冰箱肯定塞不下。”我忍不住嘀咕。
“吃不完可以晒鱼干呀!”阿婆大手一挥,透着海岛人特有的自信与自豪。“岱山冬里西北风烈,‘风过三日鱼成鲞’,晒出来的鱼干喷香耐放。晒之前腌一下,抹点盐就行,别贪多,腌一夜刚好。晒的时候挂在通风处,风一吹,三四天就能吃。”
回到家,我挽起袖子准备杀鱼。九十多岁的母亲搬着小竹凳,慢悠悠地凑过来坐着,想帮我搭把手。我正担心鱼腥味会沾到她身上,刚大学放假回来的儿子见了,就说:“奶奶,我教你认字吧。”这下正好,我也乐得清净。当刀尖划开鱼腹的瞬间,我竟愣住了,这安康鱼的肚子简直是个百宝箱,更像个拆不尽的盲盒,里面五花八门什么都有:一整只章鱼蜷着触手,还拉着一个鼠标大小的螃蟹。最稀奇的是,里面居然还藏着一条巴掌大的小安康鱼。这些东西估计刚被吃下去没多久,就跟着安康鱼一起被打捞上岸了,肚子里面的所有东西都还完好如初。这些尚未被消化的海鲜虽新鲜,却已混杂不堪,最后都被我丢进了垃圾桶。
在我杀鱼的间隙,儿子把识字卡片递到奶奶眼前,耐心教她认字。母亲九十多岁了,这辈子从没上过学,按我的话说,斗大的字,认得不足一筐。可当儿子把“少”“伟”“仁”“爱”“芳”这些字递过去,奶奶居然都能念出来。直到儿子写出奶奶的名字,奶奶的眉头才皱起来,盯着那两个字看了许久,最后还是摇了摇头,小声嘟囔:“这个……不认得。”
我手里的杀鱼刀顿了顿,滑溜溜的鱼肠子掉进盆里,我的眼眶也跟着一阵发涩。儿子也沉默了,手里的卡片微微垂下。母亲是通过什么途径识得了子女们的名字?她操劳一生,心里装着家里每个子女的名字,记着每个人的口味喜好,却唯独淡忘了自己的名字。她能凭着惦念,认清那些笔画比较多的子女的名字,却偏偏没有用心学自己那个笔画简单的“兰”字。
奶奶忽然抬手指了指盆里的安康鱼肝,笑着岔开话题:“这鱼肝看着真润,不要扔,炖熟了肯定香。” 年夜饭桌上,安康鱼被做出了好几样滋味。清蒸的鱼肉细嫩鲜甜,红烧的鱼块裹着浓稠的酱汁,晒好的鱼干蒸过后,更是透着一股阳光与海风的咸香。母亲尝了一口安康鱼肝,眼睛瞬间亮了,连连称赞:“鲜,真鲜!”那鱼肝细腻得入口即化,鲜得人舌尖打颤。窗外的鞭炮声此起彼伏,屋里的饭菜热气腾腾,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笑声裹着菜香,漫过了出租屋逼仄的墙壁。
那年春节,朋友圈里热闹非凡,各式美食轮番刷屏,帝王蟹、澳洲大虾尤其惹眼。我随手拍了两张母亲吃饭的照片发出去,没想到竟获赞无数。评论区有人说:“这碗安康鱼,看着比山珍海味还暖。”
两条不到一百元的安康鱼,却吃出了山珍海味般的满足。我们图的,从来不是饕餮盛宴,而是一家人都能安安康康。哪怕挤在小小的出租屋里,有了家人的陪伴,那个年也过得暖意融融。
如今,又到年关。母亲在河南,儿子在北京,偌大的房间里,只剩我和爱人相对而坐。我早已和儿子约定,不管路上风雪多大,今年过年,我们一定回家。回家前,我还要去高亭码头,捎上一条沉甸甸的安康鱼。
 

舌尖上的新年

 
□韩丝语
小锅里的水沸腾着,偶尔冒出几个泡泡。仔细一瞅,几颗白色的团子,在水里翻滚着,练习着自由泳。我搬来凳子,呲着牙端着碗筷,等着它们锻炼完身体,再吞之入腹。
汤圆寓意着阖家团圆,身在他乡的游子,唯一可以慰藉的,就是这口滋味。
说起汤圆,真是个神奇的吃食。它来者不拒,可谓万物皆可包。和故乡的饺子有的一拼,什么馅都能做。
都说过年热热闹闹的才好,可是在南方待久了,孤寂的氛围反倒让心安定了下来。过年期间,整个人都清闲许多。回忆似被困的年兽,横冲直撞地冲破了闸口,一股脑地涌进脑海。在上海实习的记忆,竟挥之不去。我晃了晃脑袋,长吁一口气,懒散地拿出桌边的笔记本写写画画。
记得第一次在南方过年,是在上海。当时实习期住的地方是浦东新区,同事们戏称那是“上海的农村”。单位安排的住处,是由小宾馆改造的员工宿舍,一个屋里住4到6个人。上海的冬天真的难熬,冻得人瑟瑟发抖。我把身子缩成一团,窝在满是热水袋的被窝里。呼呼吹气的空调,一直在头顶嗡嗡作响,开了半天,也不见吐出一口热乎气。我一气之下,关了这个吃电不干活的家伙。说真的,那时我真的非常想念北方热乎乎的暖气,还有记忆深处奶奶家从未间断柴火的热炕。小鼻子一皱,委屈爬上了双眼,润湿了眼角倔强的红。
好在过年时,单位豪爽地发了两大袋汤圆。当看到袋子上印着猪肉馅的时候,我愣了一愣,思忖着:“啥玩意儿?咋还有猪肉馅的?北方汤圆不都是芝麻馅的吗?”说实话,第一次煮猪肉馅的汤圆,我格外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煮破了,成了一锅面汤。
说起吃的,我最喜欢浦东新区的小杨生煎。咬上一口,汤汁钻进口腔,迸发出鲜甜的味道。随后,咀嚼着鲜嫩的肉馅,我忍不住眯上眼,细细品尝。呲溜一声,吮吸着店里特制的粉丝,舌尖上的美味蔓延至四肢百骸,我不禁呼出了一口藏在心底的寒气。满足感从心底升起,连头上的呆毛都跟着一起愉悦晃动。嘿嘿,小杨生煎最好吃啦。我不禁想起了父母过年包的素饺子,软糯可口,齿颊留香。父母给予我不求回报的爱,无论我身在何地,都完完整整地搁在我心上。
想起年幼时,父亲曾手把手教我擀饺子皮。“闺女,饺子皮两边可以薄一点,中间要稍微厚一点。”我懵懂地点点头,拿起擀面杖,笨拙地学着父亲的动作。在面板上撒了一层薄薄的面粉,把面剂子按在上面,“啪”一声把它拍扁,说真的,还挺解压。右手按在擀面杖上,在拍扁的面团上滚动。左手按住边缘,随着滚动的擀面杖逆时针旋转,没一会儿,饺子皮就擀好了。看着母亲捏着“元宝”似的饺子,我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还是不捣乱了。乖乖洗了手,搬来小板凳,我掰着手指数着桌上包好的成品,坐等热乎可口的饺子出炉。
小电锅里的白团子已经变得通透,咕嘟咕嘟冒泡的沸水催促我抓紧掀开锅盖,品尝别样的年味。拔了电源,拿出早就洗好的碗筷,用这碗汤圆迎接崭新的一年。汤圆承接着水饺的记忆,北方与南方的年俗,就在一呼一吸间,完美交融。
如今我定居在南方一座偏远的小镇,端着刚刚煮好的宁波芝麻汤圆。过年吃饺子的习惯随着时间慢慢淡去,我再也不用为何处能买到素馅饺子而愁眉不展。我调皮地用筷子在软糯的白团子上戳了一个洞,汤圆白切黑的属性就这么展露无疑了。我又用筷子将它夹成两半,一半染黑了碗里清澈的面汤,一半被我送进嘴里细细咀嚼。舌尖上甜甜的味道化作幸福的滋味,就这么坦坦荡荡地留在了南方别样的新年里。
 

夸夸阿拉岱图的新年新书

 
□周胤铮  
一直以来,图书馆就是我最喜欢带孩子去的地方。在2026年元旦,我们父子俩——这对“大小书虫”,如往常般来到县图书馆“休闲度假”。
阿拉岱山县图书馆每月的公益活动都很丰富,比如今年1月份就推出了“龙马启新章 书香赴嘉约”书香集市、“书香启新程 亲子共成长”迎新亲子阅读活动,等等。这些活动名额有限,报名火热,手慢的我往往抢不到,只能望之兴叹,转而把目光投向常年开展、不用拼手速的“你选书 我买单”微荐购活动。
微荐购活动分为线上和线下两种方式。线上可通过图书馆微信公众号或浙里办搜索进入“图书荐购”菜单,提交相关信息,完成微荐购操作;线下则是在图书馆设立实体专柜,陈列未拆封的新书,供读者免费借阅。我更喜欢线下体验,有种拆盲盒的新奇感。虽然陈列的都是全新未拆封的新出版书籍,但淘到好书的概率并不高——热门书籍难得“邂逅”,所展书籍的豆瓣评分也普遍偏低。
一进图书馆,我就让儿子自行去三楼少儿阅览区选书、看书,自己则径直走向一楼大厅左侧的“你选书 我买单”实体专柜。仅一眼,我就被一众新上架的书深深吸引。《燕子呢喃,白鹤鸣叫》、《缝纫机与金鱼》、《跑外卖:一个女骑手的世界》、《小说榫卯》……好多都是网上读书博主推荐过的最新好书,或是在豆瓣读书月度热门榜单上的图书。每一本我都想要,每一本我都想看,但因微荐购规定每人每次限借阅2册,我只能从中选出2本最感兴趣的,其余只得忍痛割爱,并暗暗许诺:一定要赶紧看完,再来借阅。
我拿着选好的《燕子呢喃,白鹤鸣叫》、《缝纫机与金鱼》,到大厅服务台登记借阅,满心欢喜地对图书管理员说:“你们这次微荐购专柜的图书很不错呀,很多都是现在挺热门的书,是不是参考了豆瓣书单之类的图书推荐?选书眼光蛮好的!”图书管理员一边填写借阅表,一边微笑着、略带自豪地告诉我:“这是我们借阅部沈主任选的。”
借好微荐购的新书,我又被大厅中央的“黄金屋”书柜吸引了。这里陈列的都是图书馆最新上架的书,和微荐购的书一样,都是崭新的,唯一的区别在于,前者已拆封、后者未拆封。我之前已借阅了8本书,达到了借阅上限,本来需要归还部分书籍才能继续借书。但幸运的是,新年伊始就传来了好消息:图书馆系统调整了借阅规则,读者单次借阅上限从8册大幅提升至20册,并且实现了少儿证与成人证互通,以满足不同群体的多元阅读需求。
太棒了,这下我可就能一下子“占有”更多的好书了!我几乎整个人扑在书架前,如上古神兽饕餮见了珍馐般,贪婪地扫视着每一层书架、每一本新书。这次,一下子就抓住我眼球的,是茨威格的《一个女人一生中的二十四小时》《象棋的故事》。大学时,我就曾拜读过他的名作《一封陌生女人的来信》,也因此深深迷恋上这位被盛赞为“人类灵魂的猎手”的奥地利作家。茨威格对人物心理变化的描写令人拍案叫绝,犹如一部精彩的电影,以一帧一帧细腻的特写画面,将人物的内心世界细致入微地呈现在读者眼前。
更让我惊喜的是,这两本书是近两年的全新版本,32开精装,小巧玲珑,封面烫金,三面鎏金刷边,颜值相当高。书中的排版、纸张、字体大小与字间距都非常适合阅读。常言道:“人靠衣装马靠鞍”,其实书亦如此。一本制作精美的书,往往更能吸引读者的目光。于我而言,选书就好比年轻时处对象,很大一部分是“见色起意”。我这个“好色之徒”,赶紧将这两本书收入囊中,心里美滋滋的。
随后,我又精挑细选了《易中天品读中国系列》(五本)、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涅朵奇卡》、马尔克斯的《向坐着的人指控爱情》等心仪书籍,直到用满20本的借阅上限。没过多久,孩子也挑好了几本中意的书,父子俩便一同来到自助借阅机前,点击“借阅”,顺利完成操作后,在县图书馆里找了个座位,心满意足地开启了新年第一天的“阅读盛宴”。
现在,看着床头堆叠的一本本图书馆新书,我满眼都是“阅读的幸福”。亲爱的书友们,何不在马年新春来临之际,走进阿拉岱山县图书馆,在微荐购实体书柜、在“黄金屋”书架,多选新书、多借新书、多读新书,让新书的馥郁书香充盈我们的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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